我看着黄倾欣,心里面下了个决定:“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好了。”
黄倾欣只是在这里上学,早中晚饭都是在家吃的,晚上也在自己家休息,这些都是陈兰香跟我说的。
再加上黄倾欣一直待在教室里,对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其实很少。
她没见过疯抢一空的硬馒头,她没见过没有一丁点油水的白菜汤,她也没见过,一张张紧皱着眉头,不管怎么都没办法舒展开的脸。
她根本就不明白,在这里的一些人之所以去抢那硬馒头,白菜汤,就是因为不肯和自己的父母和解。
只要他们肯服软,肯坐回父母眼中的乖宝宝,他们有蛋糕吃,有牛奶喝,有温暖的床睡。
但是他们没有,对他们来说,有比寒冷饥饿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所作所为的正确性。
而黄倾欣这一遍遍的规劝,其实就是在一遍遍的否认他们的正确性,无异于在他们的心上一把把的去插刀子。
黄倾欣一直没有被人揍,除了因为自己本身也比较漂亮,就是因为在班里一直没出去过。
有陈兰香放下来的话,我们班的人除非是相进小黑屋了,不然没有哪个敢去动她的。
但是在别的班可就不一样了,别的班主任没有明确规定过黄倾欣的特殊性,要是她随便抓个人去规劝,别人不得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
我拉着黄倾欣去看了学校食堂,去看了学校小树林,去看了刚才一直隐藏着没有让她看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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