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硕哥一个人情还行,你就算了吧。”朱学茂昂头说。
“你,我也很担心的行不行。”刘悦不服气地说。
见两个人又开始抬杠,我笑了笑,蹲下来伸手蘸了蘸地上那所谓的血可乐。
就像朱学茂说的那样,不管是形状还是味道都很像血液。
我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这周围的土有些不太对劲。
四周的土都是被别人给踩实了的,但是这些血可乐下面的土却好像被人动过一样,十分的松软。
好像不久前才被人给翻腾过一样。
我把松软的土挖了一些出来,发现下面的土更柔软,又继续掏了几下,我的手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把手指甲都给碰折了。
“你做什么呢?”刘悦朝我走了过来问。
“这地方好像有些蹊跷。”我指着被我挖出来的土说。
刘悦点了点头:“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土很松软,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用来埋”
刘悦看了朱学茂一眼:“你懂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