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完以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这血清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再继续给他们工作了,要不然陷进去了,就再难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应庆龙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他和那组织的人还不一样,起码应庆龙知道谁该杀谁不该杀,而不是像那些人一样,丧心病狂,视人命如草芥。
这么看来,七楼那些人真正想要制作的,应该就是老头以前的院长想要制作的血清。
包治百病,这四个字听起来太诱人了,以至于让人盲目的去追随,而不去管后果。
“从那里逃出来以后,你就一直待在这里了吗?”我问老头。
老头嘴角翘起来:“我经历过的事情要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写出来都是一篇了,后来我厌倦了,选择了这里养老。”
“既然你经历过这么多事情,那应该知道什么是是什么是非,你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去做这种事情呢?”
老头的眼睑低垂下去:“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如果真的能用一言两语就能说清,那就不是父母与子女了。”
老头的表情很沉重,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我笑了笑:“希望有一天,你能和他和解吧。”
老头的脑袋轻轻点了点,然后把铜盒子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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