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硬币拿开,把手翻了过来,拿出了另一枚硬币:“这一枚是花。”
“不管你猜花还是字我都可以决定自己是不是要赢,决定权看似是在你手里,其实是在我手里。”
“就像应庆龙和我们一样,看起来我们处于劣势,是被动的一方,但是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后,我们才是主动的一方。”
“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了应庆龙的真实身份,其他老大都还被蒙在鼓里,而他们对应庆龙的畏惧,百分之九十在那把枪身上。”
“只要设计把应庆龙手上的枪给搞掉,其他老大肯定会想要痛打落水狗,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不会不管,肯定会来帮忙。”
“只要他们混战起来,学校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会派人来调遣,如果能在他们之间挑起混战来,我们就能从这里逃出去。”
我说完以后刘颖柔一直瞪着眼颈望着我。
“你觉得怎么样?”我问她。
“你是在讲笑话对吧?”刘颖柔说。
“我是认真的。”
刘颖柔伸出手指头掰着:“先不说你要怎么搞掉应庆龙的枪,就算你搞掉了,因为应庆龙以前的所作所为,敢去痛打落水狗的老大爷几乎不存在,根本就挑不起混战来。”
我叹了口气,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就想好了各种冲突,也肯定给自己准备了各种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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