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庆龙看了眼手中的小瓶子,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告诉我那天和你一起过来的人是谁,我就不对你用这个,”应庆龙拿着那充满了红色液体的小瓶子在我面前摇晃着,“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这是什么滋味的。”
我吞了口口水,直觉告诉我那瓶子里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忽然想起抗日神剧里面日本人使用的细菌武器,难不成这个就是细菌武器?
见我没有说话,应庆龙嘴角上扬了起来,撕开针管包装就插进了那小瓶子里。
细长的针管里面很快就被红色的液体给充满了。
针头刺进我身体里面的一瞬间,我使劲咬住了牙。
痛,锥心的痛!
就像是有无数老鼠在啃噬我的身体一样,我想伸手去挠,但是全身被捆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在这种痛苦下,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
但是应庆龙看穿了我的意图,在我的嘴巴里面塞了一块抹布,还用绳子使劲勒在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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