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

        夏千秋点了点头：“没错，巫术。”

        “只要是人，就会有愿望，有些愿望是自己努力就能完成的，但有些愿望，自己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完成，因为那已经超出了人力的范畴。”

        “那是，神明的领域。”

        “于是人向神祈求，和神做交易，以完成自己的愿望。”

        “黑弥撒，就是这么一个神和人交易的仪式，仪式进行以后，就相当于和神签订了一个合同。”

        我嘴角抽了抽：“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去杀死这么多条无辜的人，你还真是他们还真是禽兽啊。”

        我说漏嘴以后连忙改口说。

        夏千秋看了我一眼，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你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你不用再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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