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你之所以会被嘲笑，是因为周舒琳拿着你掉的牙在班里嘲笑你，说你的笑话啊。”

        白凝寒的话像一支箭穿透了我。

        周舒琳嘲笑我，怎么可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就是她啊，在所有人嘲笑我的时候，安慰我，给我加油鼓气的人，就是她啊。

        “你记错了吧，我记得当时是”我停顿了下来。

        忽然忘记了，当时是谁先挑起的头来着。

        是谁先拿着我掉的牙在班里嘲笑我，给我起外号来着。

        “当是是谁先嘲笑你的，记不起来了吧，因为第一个嘲笑你的人并没有当着你的面，从她嘲笑你以后，剩下的人才开始的。”

        我忽然想起来了，就像白凝寒说的那样，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那些人，就像潮水一般朝我袭来，毫无征兆的，直接把我淹死在了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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