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孩子,另有来头呢?”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那双手力度逐渐加大,掐的我锁骨疼。
我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猛地发现我的双肩居然被他掐出两道手印来。
这个家伙,力道居然这么大。
“叫留香,我说你,该不会是背叛了老板吧?”于松琛靠近叫留香,眯着眼睛问。
“于松琛,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们谁都有可能背叛谢先生,但是唯独他不会。”周柏开口说道,“他要是会的话,二十年前”
“你们说够没有。”叫留香出声止住了周柏接下来的话,“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们还一遍遍的拿出来说,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诶,你烦了可以先回大厅,我想这个小孩还没听过你的英勇事迹吧。”于松琛看着我说,“给年轻人普及我们老一辈的英雄往事,这是惯例啊,难道你现在居然这么无情,连惯例都不让我们聊了吗?”
“无聊至极。”叫留香手一挥,居然真的一个人去了大厅。
“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好奇的问。
“准确的来说,是十九年前的事情。”周柏说。
“那时候谢正飞的商业模式才具雏形,有人站出来反对谢正飞的做法,认为他是在草菅人命,想要劝他放弃继续血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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