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他们把无辜的人推上研究台,是他们拿着刀在解刨。
而他,只是站在高位上,发出自己的命令罢了。
所以他没有任何责任,所以他没有任何罪责。
我感觉自己很生气,胸口一阵阵抽搐着。
“你恨我吗?”谢正飞望着我问。
“恨。”我实话实说,“多少人因你而死,你却没有任何悔意,居然把这一切当成是理所当然的,我感觉你,很冷血。”
“哈哈哈哈哈哈,”谢正飞大笑起来,“冷血这个词用的很好,没错,我就是冷血。”
“想做英雄,就不能有柔肠,死了那么多人是我决策失误,可是这也是前进道路上不能避免的错误。”
“而且,谁也不能确定,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正确的,第一个探索道路的人,触碰到的大多都是荆棘,可是如果他因为害怕碰到荆棘,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就不再向前了,那他就不是一个英雄,就变成了一个懦夫。”
“这根本不是英雄懦夫的问题,受到伤害的不是你,为此牺牲的也不是你,你不过只是站在他们背后,看着他们去送死,然后用他们用鲜血和生命铺出来的路来总结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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