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拯救人类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了谢正飞的话问。
“现在人类的基因非常脆弱,不及以前人类的百分之一,对自然灾害的抵抗是毫无反手之力的,过高或过冷的温度都能导致人类的猝死。”
“但那些都是外部的侵害,都是人力可以阻止的。”
“最为致命的,是基因的改变。”
谢正飞的手轻轻一挥,染色体开始抖动,一群细胞围住了它,夺走了它的基因,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蛋白质外壳。
“有个人已经做出了这种东西,能把人类从基因上抹杀掉的病毒,”谢正飞说,“不但传染性极强,而且几乎没有解决的可能性,我一直在进行的血清研究,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破解那种病毒的方法。”
“因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那病毒大规模的扩散开来,到那时候,整个人类都会灭亡,一个都不会剩下。”
“他是谁?”我不解的问。
谢正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个外号叫撒旦之子。”
撒旦之子,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猛的想到了自己胸口的那个羊头印记。
该不会还跟我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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