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帮她挡住啊,怎么就被叫成非礼了。
话说我手上那团软绵绵还热热的东西是什么。
“啊,疼疼疼。”我把手抽回来,上面已经有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果然,女人都是狗变得。
“怎么了?”刘颖柔也醒了过来,打着哈欠说。
“他非礼我。”柳絮一头栽进刘颖柔的怀里,对刘颖柔撒着娇说。
刘颖柔瞬间就清醒了,生气的望向了我。
“明明是她自己爬到我们这边来的。”我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
“不,我迷迷糊糊的明明感觉是有人把我拖过来的,还在我身上乱摸,”柳絮拗过了头,“明明说人家是飞机场,但是却还是这样对人家,真是口嫌体正直。”
我脑门冒出一串冷汗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