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如果三年前,我们并没认识,只有他们被迫害的话,他们肯定不会选择逃避,而是正面去面对。
但就是因为是我们而不是我,我们每个人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都会优先考虑到对方,为对方考虑出所谓的最佳答案,而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掩埋起来。
所以我们彼此痛苦着,却又在以自己这是为了他们而安慰着自己。
逃避,被追上,逃避,这本该是一个没办法跳出来的循环,或许一直到我们死,都在持续着这个循环,这三年内我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柳木棉出现,她拿着一根大棒子在我们的脑袋上敲了一棒子,把我们统统都敲醒了。
或许,有时候我们就是应该自私一点。
去为了自己内心那个,不肯低头,顶天立地的小人考虑一下。
“现在,你们觉得,是应该跑,还是回去?”我问其他人。
“我的护照都撕了,而且,我不想再办了。”朱学茂第一个说。
“他去哪,我就去哪。”王美丽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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