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中掏出了谢柳青留下来的照片，递给朱学茂：“你说谢柳青来的时候，刘悦把你们关进了地下室，那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朱学茂接过照片，眉头紧锁起来。

        在那照片上，朱学茂跟刘悦都被开膛破肚，倒在了地上，血液流满了旁边的空地。

        “这，是我家，没错啊，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朱学茂的目光变得惊慌起来，“我出来以后，确实看到遍地都是血，刘悦也一身是血，但是他没有受伤。”

        “哈哈哈，傻瓜，傻瓜。”刘悦指着我们大笑起来。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在装疯？！”朱学茂冲到刘悦面前，抓住刘悦的脖子问。

        “装疯和真疯，有区别吗？”

        刘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我转过头，看到在门前居然也站着一个刘悦。

        两个刘悦？！

        “哈哈哈哈，爸爸，是你吗，爸爸。”被朱学茂抓着的那个刘悦挣脱朱学茂的手朝门口的那个刘悦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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