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得模糊不清,那女人开始撒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母亲却一口咬定自己给了。
最后,母亲问我相信她还是相信那个女人,我看着周围的人,很害怕,就说:‘你就把钱给人家吧。’
回去以后,母亲的眼眶变得红红的,但是却一句责备我的话都没说。
晚上躺在床上,我才从被那些人围住的恐惧中恢复过来,才忽然意识到,家里并不缺钱,母亲也不是那种会短缺别人钱的人,一开始就是那个女人无理取闹,看准了母亲好欺负罢了。
我躺在床上,心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
后来,大半夜的我冲到母亲的卧室,抱着母亲大哭着说我相信她,我相信她当时真的给钱了。
母亲这才哭出声来,眼泪浸湿了我的背。
“那就去给他道个歉吧,如果你去道歉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我说。
柳絮蹲了下来:“已经,不可能了。”
“爷爷他,三年前去世了,去世头一天,他给我们打电话,说想见我们最后一面,可是我没有去,我来这里参加比赛了。”
是吗,所以柳木棉才没跟她一块来,原来是去见她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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