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
这又是什么奇妙的设定。
“我说了,你会笑话我的。”我把目光移向别处说。
“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会笑话你呢?”柳木棉把头凑过来,一双大眼睛距离我只有几公分。
“我,我在害怕。”我说。
柳木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可以相信的人。
而且,她是唯一一个让我认为是可以把压力跟痛苦跟她分担的人。
所以就算是被笑话,那就被笑话吧。
“我害怕那个躲藏在暗处的人,我害怕刘悦提出的假设,我也害怕自己就一直这么软弱,无能。”我握紧了拳头。
“你说,像我这样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连走路都不能走的人,却要面临事关那么多人命的东西,我真的很害怕,我感觉你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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