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模模糊糊的天,到邯郸学步,黄倾欣的生平在急速播放着,一直轮转到昨天晚上。
我就坐在她旁边,突然不经脑子的说出了那句话。
然后。
咔嚓。
断掉了。
谢九月打了一串代码,输入了电脑。
电脑上出现了正在删除的字样。
“把这个删除以后,她是不是就不会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了?”
谢九月点了点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不过事情不总是按常理的,完全删除数据现在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只是删除了她在想到这段记忆的时候去寻找的那个路径。”
“换句话说,记忆依然在那里,只不过她找不到进去的路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以后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让她突然想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陷入那个死循环。”
是这样吗,就因为我不禁大脑的话,现在就连靠近黄倾欣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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