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我下半辈子就只能靠轮椅活着了呢?”我问柳木棉。
“那我也去找一副轮椅。”柳木棉说。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在休息,太不公平了。”柳木棉撅着嘴说。
我一把把柳木棉拉到了自己怀里,看着她那娇嫩欲滴的嘴唇就想要亲上去。
柳木棉也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头轻轻往上抬。
我慢慢跟她靠近,脑子缺猛地一抽。
血液,玫瑰,周舒琳的惨叫。
我抬起头,用手捂着心脏剧烈的呼吸了几口。
怎么会这样,刚才为什么我会想到周舒琳,为什么会想到那摔的不成人型的周舒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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