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脑袋秀逗了吧,不是你说叫留香让你过来安装一个假肢么,快试试看好不好用吧。”谢九月坐在桌子旁边,头都没回的看着我说。
我没有动,继续躺在椅子上,平息着刚才的心情。
“你怎么了?”谢九月望向我,眼里满是不解。
“没什么,”我说,“刚才做了个噩梦。”
“那那个噩梦可真是够长的,你都睡了七天了。”谢九月随口说。
“什么,七天了?”我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朝外面跑去。
柳木棉七天没见到我的人影,一定会很担心的。
站在电梯里面,我又想起了刚才谢九月那癫狂的一幕。
一定是梦,梦有那么几个征兆,毫无逻辑,没有疼痛,没有颜色。
可是,即便是梦,现在再回想起来,我身上也在不断的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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