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人存在的意义不就在这里吗,被掠夺,被占有。
我最后还是没有去上大学,开学以后,我跟柳木棉的距离隔了数万所大学。
我重新变得沉默,开始把自己窝在家里追各种番剧,看各种动漫。
除了时不时的把自己的鲜血交给刘悦,让他研究之外,我用剩下的钱在楼下开了两家小店。
一家卖动漫周边,一家卖八音盒。
收入,只能说是勉强可以维持一日三餐。
不过我还有存款。
叫留香跟外公给我的钱还剩下七百多万,朱学茂写书一个月也能拿好几万块钱,这家伙经常有事没事的就跑出去参加什么作家工会,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身酒气,王美丽一边皱着眉头抱怨,一边把朱学茂吐得一塌糊涂的衣服洗干净,把他拖到床上去。
‘你说这算是正常人的生活吗?’我在键盘上敲下这句话,给柳木棉发了过去。
这些天我们晚上一直用聊天软件联系,我跟她讲自己现在的生活,她给我讲自己的校园生活。
一切都好像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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