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刚才说,不杀他可以,不过,不用私刑可就难说了,这种人的嘴巴一般都是很紧的,不用钢筋根本就撬不开。”
飘雪弯下腰来,做出锄地的姿势来。
我叹了口气:“不能太过分,起码要知道我们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以后也不会一样。”
飘雪好奇的看着我:“你到底在坚守些什么,你可是组织的人,就算你直接把他杀了,组织也会帮你擦屁股的,只是要面临组织的惩罚罢了,不过组织一向都很护短”
飘雪啰里啰嗦的声音逐渐消失,我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就像飘雪说的,我究竟在坚守些什么呢。
命运。
可能是这两个东西。
在潜意识里,我还是相信爷爷说过的,关于人的善恶的言论,没有绝对的恶人,也没有绝对的善人,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恶人都有未来。
我不喜欢把自己放在,处刑者的地位,我更喜欢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人,跟亿万人一样的普通人。
虽然我的确是这样,但是命运却好像在故意的玩弄我一样,我越是去想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越是得不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