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晃了晃脑袋,“我没事。”
心很慌。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你到底在坚守些什么?”飘雪把手指放在嘴里,疑惑的歪着头问我。
“坚守什么,我没在坚守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没有权利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就算那个人犯了罪,也不行。”
“你就是害怕,放心好了,做这种事,只有第一次会害怕,后面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做过。”
“当然是猜的了,你没看到他们么。”飘雪把嘴巴里面的手指拿了出来,我看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线,然后,猛地断掉了。
“你没发现吗,组织里面的人,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已经不再害怕了。”
我吞了口口水。
就像飘雪说的那样,组织里面的人,都不害怕杀人。
无论是老黑,还是柳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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