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先让病号过去。”
两三个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对四周的人喊着。
我也闪到了一边。
等她们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是柳木棉!
“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原来是个噩梦啊。
从我被老黑接手,给我准备了地狱式的训练以后,别说噩梦,就连梦我都没做过,每次都是沾床就睡,还没睡多长时间就被揪起来了。
今天怎么会做噩梦。
难道柳木棉真的出事了?
我想从床上站起来,却猛地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东西。
是柳木棉,她已经回来了!
我在她身上打量了下,她穿的很少,很多地方都漏在外面,从那漏在外面的地方我并没看到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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