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渣。

        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渣不渣三个字能说清的。

        感情这东西，随便拆分一下就会变成千丝万缕，要想去探求其中的规律线索，就会被缠住，再也没办法脱身，成为它的奴隶。

        “不错，可以催化出眼泪了，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流萤表情欣慰的拿过一个笔记本，在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

        飘雪一张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萤姐，我是认真的，这都是真的眼泪。”

        看着飘雪那娇滴滴，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的样子，我的心里居然一动。

        自己这个师姐，在这个时候，美爆了啊。

        不对，不对不对，我慌忙摇了摇头。

        我可是已经有了三个，算上黄倾欣就是四个女朋友了，怎么能在再招惹其他的女人。

        除开她们四个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母猪，嗯，对，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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