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话,感觉心情有些沉重,把老奶奶扛在了背上。
“你不害怕吗?”走出火车站,老头看着我问。
“害怕,害怕什么?”
“没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像我年轻的时候,”老头拄着拐棍,嘴里不停的唠叨着,“那时候老婆子家距离我家不远,但是中间隔着一片坟地,那块坟地可渗人了,白天就阴风阵阵,一到晚上就传出奇怪的声音,没有人敢靠近。”
“那时候我们两家关系不好,都不搭腔,我要想去找她,就只能在晚上摸黑去,可是摸黑要路过坟地啊,我害怕,于是好几次都推脱说自己肚子疼,没法去,其实我哪是肚子疼啊,我就是胆子小。”
“你不知道,那块坟地,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你走进去,就感觉像是有一双冰凉的手在你脖子上摸一样,真是,渗到了骨子里去。”
我一路都在沉默着,老头说他家距离火车站不远,走着就能到,我们也没有打车。
就这样,我背着老太太一言不发的走,老头就说了一路。
老头肯定骗了我,他家距离火车站并不近,走了一个多小时,老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然慢吞吞的向前走着。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老头好像把他一辈子的经历都讲给我听了,我们也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山村。
临近傍晚,小山村里已经开始煮饭了,袅袅烟火顺着风打了个卷,消散在空气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