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林有些紧张，伸手抓住了贾营的衣服。

        “不用紧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说的是实话，他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受到贾营的鼓励，卓林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齐琉璃是在大概什么时间开始欺负贾轩冰的？”

        “大概，五六岁吧，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开始是丢她的文具，后来就对她又打又骂，还带人。”卓林声音平静的说。

        听到卓林这话，贾营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眼里满是仇恨的怒火，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齐琉璃找出来碎尸万段一样。

        “第二个问题，贾轩冰正常吗？”

        卓林愣了一下：“你问错人了吧，齐琉璃确实是个婊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平时装的跟白莲花一样，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人。”

        “不，”我伸出食指来晃了晃，“我确实是问的贾轩冰，她正常吗，会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或者受虐倾向之类的。”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卓林开口，贾营就已经做不住了。

        飘雪伸出手来，凭空凝结出一支冰锥来扎在了贾营的屁股上，疼的贾营嗷嗷叫。

        “老实听着就完了，哪来的那么多事。”看到贾营疼的上蹿下跳的样子，飘雪极力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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