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得到,我的身体在抵制着实验过程。
可能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可能是父亲对我的保护。
不管是哪个,这个过程对我来说,都生不如死。
有那么好几次,我都用牙齿轻咬住了舌头,准备用力咬下去,结束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
但是我想到了柳木棉,想到了刘颖柔,想到了刘颖婉。
我想到了很多人。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他们肯定会为我伤心的。
而且,炎估计也不会放过他们。
我要活下来。
不论遭受什么样的痛苦,我都要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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