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着她,也在安慰着自己。
没事了。
可是。
你会和我殉情吗?
黄倾欣那双澄明透镜般的眼睛,我再也看不到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
我的手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心,传来的剧痛让我一遍遍回忆起,刚才被绑在椅子上,黄庆新的遭遇。
她就那么在我,然后,像一片随风飘摇的落叶般,落下了。
每当我总以为自己从生活的金字塔最低端向前走了一步的时候,生活就狠狠地给我一记重拳,把我重新打回土壤里。
仿佛在警示着我,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待在那样的地方。
可是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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