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下,我们两个经常这样说话的,这样才能证明我们是好朋友,对吧?”我望向炎说。
炎轻轻点了点头:“对。”
席悦听到我这么说,慌忙丢掉了自己手里的砖头:“啊,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对不起,哥哥,我错怪你了。”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送他去医院吧。”
见炎又要倒下来,我连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搀住了他。
炎黑着一张脸,在我的搀扶中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医院。
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医生说炎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脑子,只要回去休养几天就好了。
在炎绑绷带的时候,我去心理科室跟那里的医生聊了聊,在把席悦的情况告诉医生以后,医生说席悦这是严重的讨好型人格,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这样的人格对于别人对他们的感情十分看重,不容许任何人对他产生负面感情,不然就会伤害别人,或者自我伤害,而她之所以那么对炎,则是因为她把炎看做了自己的同类,在她的想法里,自己那么做是在保护他。
医生建议我立刻为席悦办理入院手续,因为席悦这样的人对于社会来说是很大的隐患。
我没有说话,现在想起来,刚才炎所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衡量善良跟邪恶的标准,可能很大程度上,就是在暗指席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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