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的席悦在被我拦住以后依然愤怒的瞪着炎,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然后丢弃在大街上一样。
冰冷的让我都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你原谅他了吗?”席悦重新恢复那副可爱的表情,微笑着问我。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如果这真的是幻觉的话,我要是说自己原谅炎的话,可能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可是,万一,如果说这不是幻觉呢?
不对不对,我慌忙摇了摇头,这肯定是幻觉,不然刚才发生的事情用逻辑根本无法解释,除非席悦是个神经病。
对了,神经病,炎在还是陈建军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是一个心理医生。
他为什么要去做心理医生?
我的心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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