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朱学茂一阵。

        “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朱学茂手抖了一下：“没人啊，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那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以前在玉章学院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朱学茂摇摇头：“那都多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

        我看着朱学茂的眼睛，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朱学茂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花心，为什么会突然讲出这么让我惊讶的话来。

        这货，是被人洗脑了啊。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人肯定是在朱学茂写出名以后出现在他身边的。

        朱学茂还没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居然被那人洗脑到了这个程度。

        我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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