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明明记得，她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是翻开了不薄的记事本以后，才记录的啊。

        我按照自己印象中的记忆，捏着笔记本估摸着到了一定的厚度，重新把他翻开。

        还是那句话，后面紧跟着的，是跟第一页同样的内容，那正是我刚才跟流萤说过的话，她把那些全都记载了下来。

        这么说，流萤却是问过我好多遍，只不过，之前的那些遍我都没有印象了而已。

        我重新翻回了第一页。

        在那上面，每次交谈以后，我都会朝流萤提出一个问题。

        意识病毒是什么。

        第一次的时候，流萤回答了这个问题。

        意识病毒，是刘悦依据大型强粒子对撞机研制出来的一种，能够让人的认知产生变化的病毒。

        简单来说，那就是刘悦可以让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他所想的一样，他想让一个人想些什么，只需要利用强粒子对撞机把信息写进分子里，然后在不经意间注入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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