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烂了车窗有什么用。
“坐这个吧。”席悦不知道从哪找来一辆电瓶车,同样没有钥匙,但是席悦吧上面的线缠了缠,居然就能发动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后座上。
距离研究院越来越远。
我坐在后座上,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炎会怎么样,面对十几个手拿手枪的科研人员,下场几乎是注定的。
而且,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我耳朵边说让我照顾席悦。
这是,遗言。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起来。
不管炎对于自己的亲妹妹席悦是什么感情,他所做的一切,都真的,太让人感动了。
尤其是,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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