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的记忆没有被消除，对吧？”

        我看着流萤对于眼睛，没有说话。

        流萤双手交叉在一起，靠着我坐了下来：“我就知道，只凭借一个机器，根本什么都组织不了，亏我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成功了，真是，太失误了。”

        流萤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明白流萤想做什么，不过也朝她的眼睛望去。

        “你看过《盗梦空间》？”流萤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点了点头，那可是一部影响非凡的电影，谁没有看过呢。

        “你现在，就像是盗梦空间里面，莱昂纳多的老婆，分不清现实跟虚假，认为现实世界就是虚假的，是虚构出来的，这是一种病毒，刘悦研究出来的，意识病毒，这种病毒能够蚕食人的思维能力，让人变得迟钝，你现在就染上了这种病毒，如果不赶紧清醒过来，是很危险的，你可能，会永远的迷失在自己的想象中，再也没办法清醒过来。”

        我怔怔的看着流萤：“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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