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可不是你能说的算的。”流萤从身后拿出了一根电击器出来。
我刚想逃脱,就感觉自己浑身一震酥麻,眼前变得昏暗。
这几天,我昏迷的时间远要比我清醒的时间要多。
感觉自己大半的时间都在昏迷,而小半的时间,则在昏迷的路上。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一束强光照射在了我的眼睛上,我微微睁开眼,从眼睛缝里面往外瞄,看到一个大灯正对着我,把我全身都烤的火热。
“怎么样了?”我听到柳木棉焦虑的声音。
“没办法解构,这病毒真是太顽固了,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杀死它们,它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盘踞在月的大脑上,蚕食着他的意识。”
“那怎么办,不能一直让他这么糊涂下去啊,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柳木棉的声音变得焦急。
“有。”流萤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过,那个危险性很高。”
“如果继续放着不管,危险性更高,到底是什么办法?”
我看到流萤朝我望过来,连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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