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刘悦说的那些,你相信多少?”回去以后,我问柳木棉。
“都是他胡扯出来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听到我这么问,柳木棉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按照他那么说,我们不是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是不是都该去死?”
柳木棉的言辞非常激烈,激烈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对的。
我是说,我们的存在,意义到底在哪里呢?
自诩为食物链最高等的生物,事实上却是某个高级文明创造出来的虚拟程序。
真的可笑。
“你不是又在考虑他吧,我们不是说过,以后不准再提他了么?”柳木棉皱着眉头看着我问。
“对,不提他了,你还没换好衣服呢?”我从脸上挤出微笑来问柳木棉。
自从从刘悦家出来,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时间了。
我,安安静静,和和平平的度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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