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可没有像现在这样谦虚。
我可是被几女强按在凳子上,被柳木棉推了个寸头的,那天往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处于室内自闭状态,连门都羞于出。
当初不想要她剪的时候,她一副恶霸的表情,强行把我推倒,现在需要到她了,却又扭扭捏捏的。
真是,熟人杀手啊。
“嫂子,你要是不出手,我可就要顶着这头鸡窝去参加我的婚礼了,就这个鸡窝,我唯一的婚礼,拍成照片,可是要放一辈子的。”朱学茂楚楚可怜的对柳木棉说。
“好吧好吧,不过我可事先跟你说,我也就,普通理发工的水平,给你修理的差了,可不要怪我。”
“放心吧,您出马,我心里有底,硕哥那头也没见颓过不是。”朱学茂一边说一边识相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柳木棉帮朱学茂系好遮挡物,连好插排线,拿起剃头工具插上了电源。
“诶,怎么不动,坏了吗?”柳木棉推了推开关,一脸疑惑。
“是不是电源接触不良?”我蹲下来,晃了晃插头。
滋滋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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