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下来,全部人都又跟了一万。
又轮了两圈,在筹码累加到接近十万的时候,刘悦表现的紧张起来,让其他人开牌。
刘悦只有一对三,朱学茂是一对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杂牌,另外一个则是顺子,我也是杂牌。
很显然,那两个人赢了。
刘悦表现的懊恼起来:“就差一点,再来。”
看到刘悦这个样子,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几乎都合拢不住了。
一轮又一轮,刘悦或赢或输,但是都是赢少输多,现在已经输出去接近三十万了。
刘悦也很配合的大喘着粗气,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块金表出来,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纯金表,是哈曼大师亲手制作的,市场价在两百万,我当一百万。”
“这个,我们只赌钱,不赌表的。”两个人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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