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这么跟流萤说了，肯定又会被她认为我是被洗脑了吧。

        “我可以帮你做其他的事情。”我说，“至少，能让我承受的痛苦少一些。”

        “除了这个，你认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流萤看着我问。

        这倒是把我问住了。

        “比方说，端茶倒水？”

        “我对你很失望。”流萤看了我一眼，朝外面走了出去。

        对我很失望，我看向了那陈列在柜子里的水灵石。

        我也对自己很失望啊，只不过，我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遵从流萤的话而感到失望，而是，为自己居然真的听了流萤的话，重新回到了组织而感到失望。

        就像刘悦并不在意原来的黑色守望者的死活一样，流萤也并不在意我的死活。

        本质上，她跟刘悦是一样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随便牺牲掉别人的人。

        事实上，流萤没有想到，我能够做到的事情，远要比她想象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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