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牛哥”柳木棉推开门,把脑袋探进去,左右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没人?”
“没人最好。”我推开柳木棉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设备我都认识,只不过,现在它们都处于待机状态,压根就没有工作。
有些设备上,甚至已经沾染上了灰尘。
有些蹊跷。
组织不是一向都很讲究卫生的吗,我记得原本是有好几个阿姨轮番清洁的,怎么会出现设备上落满灰尘这种情况。
而且,既然工作设备上落满了灰尘,那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工作的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我打开设备,搜寻着录像。
这一个月来的录像全都不见了,不对,与其说是不见了,倒不如说压根就没有录。
不过,好在一个月以前的录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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