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给我一个解释。
或许,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面前横亘着一堵墙,一堵坚硬无比,没有办法被摧毁的墙。
墙后面就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可是无论我使用什么办法,这堵墙就是没办法破坏掉。
我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还能从你们这里知道些什么?”我问她们。
得到的回应,是摇头。
我猛地清醒过来,跟以往几次不同,这次是我心里面想要清醒过来,然后才清醒过来的,而不是被人强行唤醒的。
我看向四周,我的血液已经把床浸染成了红色,身体无比的虚弱,感觉连声音都不能发出来了。
可是,我依然没有死。
刀口已经结痂,我处在失血过多的边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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