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河感觉心里越来越热,兔兔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是不是感觉很对不起我,想补偿安慰我?
夏叔可是说兔兔姐很喜欢我!
一定是这样!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刚才把我打这么狠,她肯定是心疼了。
夏兔低着头,看着脚尖,感受到张楚河的眼神从挡板中自己胸口的大麻烦上扫过,深深感觉自己刚才不该收力。
叮!
电梯到了三楼。
张楚河掏出钥匙开了门,满是笑容进了屋。
但随之,他感觉此时不该笑,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哎呦了一声。
夏兔跟在后面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连忙说道:“我放在卧室的医药箱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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