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伟戚戚然道:“我倒是不怕被虐待,就是怕苦了你,万一我走得早,没人照顾你谁欺负你肯怎么办。”
凌美云眼睛一瞪:“不许乱说。说不准是我走得早,到时候就剩下你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举目无亲,你让我怎么放心。”
夏兔想要再夹菜的筷子夹不下去了。
好辣啊!
夏宗伟眼皮被风油精刺激的有些受不了,装作才发现女儿的异样,擦了擦发红的眼皮关心道:“兔兔。赶紧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明知道父母是在跟自己打感情牌,可看到父亲微红的眼皮和饱含泪水的眸子,夏兔心里像是被一股浓郁的时光老醋酸弥漫,眼圈也跟着发红。
一看从初中开始都不会哭的女儿忽然想哭,夏宗伟心里就是一疼。
但想到签上写的那句话,想到自己也是为女儿好,想到一些年轻人盲目追寻爱情却因为不懂看人所承受的结果,他叹口气道:“兔兔,爸老了。再过十年,爸爸就没办法照顾你了。到时候,你生病了,谁来一口一口喂你吃药?”
夏兔终于控制不住眼里的泪水,她不会忘记,小学三年级那年一次发高烧,打点滴,去医院看,发烧怎么都止不住。
是夏宗伟,不远千里从外省重金求来一小块犀牛角,每隔两个小时,为她煎一次喝。
犀牛角的味道很怪,很难喝,为了哄她喝下去,夏宗伟各种扮怪表情,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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