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很疼。
一股剧痛传来,张楚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感觉很口渴。
习惯性摸到床头的开关,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在跟夏小兔喝酒。
抱着脑袋想了许久许久,再看看自己的卧室,张楚河感觉全身力气被掏空,又躺到了床上。
特娘的。
兔兔姐不讲武德,这是给自己下套呢。
等等
我怎么光溜溜的?
张楚河一骨碌又坐了起来,自己喝醉了肯定不会脱衣服,那是谁给自己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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