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夏兔的身影就从意识里闪过,既有她锻炼时的矫健身姿,还有联想出来的菲菲画面。
甚至连那天被打,都一一闪过。
这世界好特么真实。
张楚河连忙赶走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
居然觉得被打得世界更真实,这种真实,还是不要也罢。
但兔兔姐,怎么老问这种问题?
张楚河心里有点疑惑。
未来的老婆问自己喜欢不喜欢小姨子,感觉太怪了。
楚河汉界:“我又没病,想她打我啊,你说你姐是不是荷尔蒙快要憋不住心理扭曲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发火。昨天我在客厅看个书,她居然跟吃枪药了似的找茬说我费电。”
我荷尔蒙要憋不住了?
我吃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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