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却又和想象中的柔软不同。
带着一丝硬硬的感觉。
似乎,里面似乎还有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
很硬。
凌珰舞却秀眉微皱,胸口鸡蛋大小的那个东西,传来一股微微疼痛。
张楚河察觉到她的异样,放缓力度。
没有人说话。
不知不觉,张楚河的手已经从睡衣滑了进去,指尖和掌心传来的感觉,还有透入鼻腔的体香,令他忍不住咽了咽嘴里已经积满的唾液。
而凌珰舞鼻息已经粗重起来,磕着眼皮,似挣扎,又似期待。
一只怪手,从小腿上渐渐上移
凌珰舞猛的睁开眼,拼命抓住了那只手:“楚河,别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