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爪子像是毛毛虫一样在副驾驶椅子上爬呀爬,爬着爬着,爬到了夏兔的腿上。
夏兔白了一眼爪子的主人,继续开着车。
可是腿上的爪子它不老实,沿着牛仔裤一会上爬爬一会下爬爬,爬的让人麻蜒骨髓,一直蔓延到脑神经,又蔓延到小腹。
夏兔用了绷着双腿,可是渐渐还是感觉油门都快踩不动了,只好将车停到紧急停车道瞪了一眼:“给我滚后面去。”
张楚河一脸委屈拉开车门下了车,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之色,再转身,又是满脸幽怨无奈拉开了后门。
韩迪闭眼假寐,但眨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张楚河一上车也一样老老实实,闭眼假寐,一副幽怨可怜的样子看着倒视镜。
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夏兔看了一眼倒视镜里装模作样的小男人,懒得搭理他,没好气继续开着车。
视线没了,张楚河假模假样也闭上眼,爪子却跟爬虫一样悄悄往韩迪那边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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