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辛苦和风雨留下的痕迹,早几年不实行打工,一家人全靠在地里生活,每年还要交提留款根本存不下什么钱,还要供养自己和姐姐读书,家里从来就没有富裕过。
要不是后来流行打工,父亲去外面打工赚点钱,母亲又上街卖菜,自己和姐姐根本就上不起学。
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母亲明明和静姨年龄差不多,看上去却似乎要老十岁,父亲倒是和老丈人年龄相仿,可是却头发花白,腰杆子弯曲,穿着一身昂贵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乞丐穿上了皇帝的新衣。
暴发户就暴发户吧!
本来就是暴发户。
怀着复杂的念头,张楚河跟着众人进了屋,又拆了一包烟,逐一给人散着。
人多,没多大功夫,半条烟就下去了一半。
王秀芬有些心疼,趁着儿子上厨房提茶壶,连忙跟上小声道:“屋里有赖烟,这么好的烟恁贵,你别给他们掏了。”
张楚河啼笑皆非:“妈。兔兔昨天不是才给你两百万,一条烟四百多,你算算能买多少?买几卡车都没事的。”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两百多万,以后给你留着买房子的。”王秀芬瞪眼说道,恨铁不成,气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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