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跟着前方的现代越野,夏宗伟淡淡说道:“是不是想知道我们跟着他干什么?”
张楚河点了点头,预感到肯定不会简单。
夏宗伟说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个李铁牛的背景,我查过,草莽出身,四肢发达,以前在金三角刀口舔血,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罗家家大业大,有规则制约,但这个人不同,打了你,又被我逼得不得不离开鹭岛,肯定会怀恨在心。”
“所以,必须让他失去怨恨的能力。”
在张楚河印象里,夏宗伟笑容亲和,没有什么架子,不管是对自己,对外人,都是非常和善。
对家里的保姆,客客气气,每次吃饭没有外人的时候都是在一起吃。
就算小区的环卫工,丢垃圾的时候都会笑着打招呼,张楚河甚至见到,夏宗伟还给满身脏污的环卫工递过香烟。
但听了这话,张楚河人都呆了。
他又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夏宗伟话里的意思。
这真的是夏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