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
已经是下午五点,睡了足足三个多小时,张楚河精神恢复了不少。
再想想自家兔兔姐下午说的继续,忽然感觉自己真是年轻而又幼稚,怪不得老话会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以前居然想着和兔兔姐在一起让她下不了床,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心里有些害怕!
但却又回味无穷。
和自家兔兔姐别,孙冉简直就跟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要是自己下次掌握主动权,会不会好一点?
比如,解锁个新姿势!
张楚河情不自禁脑补起自家兔兔姐翘着,大哭大喊不要了,顿时信心大振,觉得找到了新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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