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赌的就是那饭庄的所有权?”
“是有点变态的。多大的脾气才会烧房子?”莫明秋自言自语道:“那玉候把什么押上去了?难不成是他爹的汉贤王府吗?”
“那就不知道了。”陆远清道:“最后那丰安庄的老板当日就被赶出了悟安城。后来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还有别的吗?”
“小事不断,他在烧房之前还烧过一次船,还是官船,被上面掩盖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陆远清道。
“这爱放火的习惯确实不好。”莫明秋想起自己一线天放的那把火,烧了个通天红,如今都心有余悸。
“汉贤王不是贤王吗?出这事也不管管?”莫明秋道。
“管了!不管的话估计这悟安城都会被他烧了,后来被放逐去了京都城三年。”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啊!这是怎么管的,去旅游?还是京都城?这算什么放逐?”莫明秋抱怨。
“有赌约,烧自己的房子在官面上都定不了罪,属于家法罢了。”陆远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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